Saturday, November 8, 2025
#自力新村鄰居 回憶—幾家先走一步的好友,夏宗朱鄧家
#自力新村鄰居 回憶—幾家先走一步的好友,夏宗朱鄧家
記完了老鄰居裡面最熟的幾位羅,季鍾查之後,想到本來我們熟的不得了的同屆的夏台生,他家也是二位姊姊二位男的,不過他也離開我們一段時間了,加上大我一點可是非常熟的宗朱兩位哥哥,另外熟又不熟的鄧家老大,老二,在這裡一併回憶一番!
夏家是真的和我們一路玩耍到大,後來在洛杉磯也是,難得在這裡洛杉磯一起,基本他的一切我們都瞭若指掌、 他做過服裝店,生意也起起伏伏, 最後還是做車子的銷售員,在否極泰來時意外過世,那時他才加入我們村中的小群組呢! 大部分我都已經在紀念他的文章提及, 不過各人對文章感受不一,私密性要求不一,至少咱們大家都是了解的!
夏家老么和我弟弟一輩, 經過這幾十年的江湖, 後來成為虔誠的基督徒和好手藝的廚師, 自己有個外賣網站店經營!和我弟弟是鐵桿兄弟.
夏二姐和我二姐一道的,她先生中正理工的優秀學生徐哥哥英年早逝,女兒小乖讀北一女還是我婚禮上的花童,現在住美國東部,夏姊有時去那裡,有一年她和夏大姐,就是嫁了日本先生的,一道在洛杉磯我們兩家還聚過餐,那時歐吉桑就不比年輕時了,現在他們夫婦也都作古啦!前十年吧她們在台北還開了個夜店,可以唱卡拉OK,鄧家老大就常去的樣子! 夏家還有一位女的比強龍大,那時生小孩如果是已經2個女孩時、多個女的,很多都送人養的,我母親生我弟弟時爺爺就是如此說的,好在是男的,不然我也許就是獨子更是慣壞呢! 那位夏家的我們小時候就知道,叫她小妹,她和大姐幾乎一個樣子!
夏家隔壁本來是我家,我家搬去二進眷舍後來了包家,他們兩位小孩都小我們幾歲。再隔一家是宗家,他們三位男孩,大哥良偉大我4歲可是非常親近,他和朱哥都讀松山中學,常在一起,我也常在旁聽他們的聊天! 那時朱家有個小的停腳踏車地方,他們聊我就是跟班。大家都喜歡打籃球,曾經想組個村隊,不過反而因此和宗哥吵了一架,到我上大學才無形化解! 他讀政大俄語,「他哇力洗」就是他教的俄語同志意思!他喜歡學英文,有位修女在政大那開班有許多女生上課,他邀我一起去! 裡面好像有一位台大外文的成為有名的文學家什麼海珠的!
他也曾經在中秋節舉辦他們班上舞會,在白崇禧墓園我們也去湊數, 畢業服役後他先教了書,再考上導遊,一路風順也賺了不少佣金,家裡早早買了錄影機,我們在他木柵家和他弟弟呆瓜偷看深喉龍的成人影帶呢,沒有想到他這個弟弟後來奇特個性越來越和村子人疏遠, 人大了就不一樣吧。
記得他家許多女的親戚,一位叫文子的迄今記得,我們家大哥多,他家是小姨多!宗伯伯是氣象官,退役的早、和他同儕一直辦教育,最早在高雄復華中學,後來到中華工專,我93年在台灣工作經由他的介紹教了夜間部建築系教了快兩年。他三兒子良慎也在那裡工作多退休.
宗家老二肖肖一直不學好,可能因為功課落後,讀強恕初中教了朋友所致,同樣讀強恕的台生,曜敦都沒有! 而且他喜歡告訴我們那些狗皮嘮叨的壞事, 因為都喜歡追對面蔚園徐姓女生,還爭風吃醋,大打出手過! 似乎他早早服海軍役,我大學有次和他單獨騎摩托車去淡水,就有去他熟悉的一艘掃雷艇上玩,留了照片現在也找不到了,多拉風的四人出遊。
我回台結婚時他幫我開禮車, 調皮的他擅自到處開去玩,車子都刮了些痕跡! 後來沒有聯絡,他家人也都不提他,好早他就沒有準備在這個不開心的世界繼續, 我們也不好多問,只是他的身影常回到我的腦海,小時候那麼可愛的後來如此坎坷!如今宗哥也不在啦,無限感嘆。
然後記記村口的朱家,他們是頂替鍾家搬走的空位,幾個小孩也是一道成長的、天秋哥和良偉哥要好,我常跟進跟出!他家大女兒和我同屆,不過不熟,二女兒就是我們那時候舞會的大姐大,找她就會有一堆她景美女中或者小學同學一道,她小我兩歲,是最好的找女朋友的接頭,後來移民巴西! 再下來是我弟同年的天耿, 他們幼稚園,國中同學, 高中他讀了好幾個吧,由新竹中學轉到建中,和小毛毛都喜歡吹小喇叭! 大學應該是交大後來在矽谷事業有成,和太太都是虔誠教徒!再小的就是以前村子的包打聽天環、 記得歡送三子去金門服役時晚會上我和他們兩個小的女裝跳舞,也是難得的記憶啦。如今都過了60多,不知道他們記得那些陳年往事嗎!
最後回憶的是村底的鄧家, 鄧伯伯做到中將軍法官,非常難得!我在台灣結婚時,因為他們和我岳家都是湖南人,還做我們主婚人一道吃飯呢!鄧媽媽雍容華貴和小時候她喜歡帶我們小孩子一起過年玩樂的印象不一樣!他們由岡山搬來接任肇基伯伯的二進眷舍, 那時就是上校! 他家也是人口眾多,我和老大老二男的熟,其他幾位妹妹光曦,光美,光麗基本不熟, 最小的妹妹和弟弟完全不知道,不過老么男孩被我弟弟他們看到年紀小好欺負,因為他頭扁常逗他, 和朱家,羅家,查家的老么都差不多年紀是一夥的,如今也都60啦!
光大是出名的不學好,讓他父母頭痛的人物, 曾經送他去聯勤做技工,他倒是用各種機械設備,磨了幾把利刃放在家裡,他看村里男孩都高大勇猛,一直想組個什麼盟之類的,可惜大家都乖沒有成真,倒是他利用打籃球和其他村子如蔚園的或者居安新村的幹架,我們打球的當然一起上呢! 他處處想做老大,也組織了村子裡面鄰居大家自己開舞會,借過季家客廳和圓環附近教會下的空店舖開過! 難得的經驗,後來村子拆遷了,就沒有聯絡!10年多前回國,不知道怎麼樣找到他,大家合照過,他還是一直拉我們去唱歌等事情!接著傳來他摔交不治的消息,老大一路好走!
他家老二可是浪子回頭金不換!以前跟著他哥哥到處惹事, 他又真帶種,頻頻為我們小一點的出頭!那個年代,我們小一點的也喜歡打彈子,鬧這鬧那的到處遊蕩,總有地方流氓混混看不順眼,而且咱們看起來威風! 總會惹到想立威的惹我們,叫我們排隊立正稍息, 有時兇回去時被他們上報更兇悍的角頭級的,我還有個渾名那個「大同中學的」因為穿的汗衫上印著這些字, 光華常奮不顧身維護我們,也讓他常被一群人在車站堵人,腦海中常有他飛奔而回的景色!
後來他不知道為什麼閉門苦讀、應該是宗哥的影響,他針對聯考文組的竅門,放棄數理,蒙K史地三民主義的方法奏效,他考入台中中興大學外文系、以強恕夜間部的一舉金榜題名,大家都為他驕傲!
由於我也在台中讀書,村中好漢們一年暑假集體去台遊玩,還去了他一位長輩在台中公園那獨門獨戶的日本大房子吃飯,晚上則去五權路夜店鬼混,有宗哥,鐘家,夏家的一道! 少年慘綠生活的回憶。
後來他留學美國讀到心理學博士,也開過餐廳,經濟好得不得了! 也是因為我拉他參加空小校友的活動,和他前妻一位本土派的鬧翻!實在是始料未及!我們那個年代,政治立場從來不是選擇伴侶的因素,結果台灣形成這種分裂,比比皆是!
當然他和我及宗哥也有不同!他是死忠共和黨,我們是自由派,宗哥後來也沒有和他多來往,我則天性平和,不會為了這些事交惡,甚至勸過他政治少談,現在川普得勝,他應該是非常歡欣鼓舞的!不過也沒有如以往那樣給不同立場的宣揚! 目前他住賭城,氣色精神都好的不得了! 養生有道!對了,他誇人也是功夫一流,我喜歡為文做些電影感想,他是見我就把我誇的天下無雙!他自己文筆一流,筆鋒幽默,我能夠得到他讚美也是飄飄然的。
這篇回憶寫了幾週,終於暫時告一段落! 接下再聊其他幾家!不要走開喔!
老村子的鄰居..後排的蔡任秦鄺鄭陶張林老蔡家
老村子的鄰居..後排的蔡任秦鄺鄭陶張林老蔡家
現在把一些老鄰居可是不怎麼熟的幾家敘述一番,他們因為在村子另外一頭,或者小孩和我年紀差幾年,要知道以前大三歲可是不得了的大!加上大家搬遷後基本沒有聯絡,我試著努力記記!
首先是我家隔壁的蔡家,顯然他們父母比我們的年輕多了,小孩最大的好像也差我4,5歲! 原來那裡住了一位也姓周的,有一位生過小兒麻痹,手不好的,大我一些的男孩,他爸爸娶了一位年輕的後母,好看及走路搖曳生姿,不過不知道是受大人還是誰影響,我們小孩常跟在後面說她壞話,那句不好的台語大批亞卦就是那樣學的,沒有多久他們就搬走,記得有一次晚上我上公共廁所時他爸爸陪他來,還說他,人家比你小都敢自己來,你學著些!
換著搬來的蔡媽媽居然是我小學同學住安東街黎莫理的姐姐,小孩老大是女的,後來在臉書上遇見,在北加居住長的和她媽媽酷似,他們是虔誠的基督徒,兩個弟弟吧,一個記得讀空軍幼校,一位更小的後來當醫生呢。村子裡面蔡姓多,我們就稱他們是小蔡,由於隔壁隔音不好,有時聽到她媽媽管教小孩的聲音,很慚愧居然有時牽扯我,那時候會讀書是大家訓小孩要學習的對象,也不知道正確不正確,也許是季家老四老是說他媽媽用我在家裡晚上看書來訓他的印象,確實他家可以看到我家添出的小房子窗戶!
再過去原來是劉家,蔡劉都是以前吳家二進眷舍分的! 劉家很早也搬走,進來的是鍾伯伯同事任家,都小我不熟.不過老大任小弟那時和梅子一道參加速讀班成績斐然,據說聯考還是丁組狀元,後來在外交部做事也派駐美國一段時間!
原來住的劉家,男孩劉海濤和我年紀相當,他非常大方,玩圓牌,彈珠化學有一手,不知道為什麼稱他小畢子,他姐姐劉海萍漂亮,好像選過什麼小姐。大概小學時就搬走的.
然後跳到季家旁邊的秦家,好像一開始他們就住那裡,老大秦克明大我們很多,曾經在成功新村那靈糧堂教我們主日學,小時候我們鄰居家家都去那做禮拜,我還在那裡受洗過,他後來讀陸官好像是少將退伍!
秦家老二外號猴三, 好像讀過海官,以後據過世的和他同年的季二哥說他在科技公司日月光做的風生火起的,老三外號牛娃和我差不多,我也偶爾會和季家兄弟和他一道, 對了,秦家大姐和季家老大結為夫婦,是村里面唯一的一對,他們小孩很優秀讀台大電機,也移民美國了。 他家老么是女的,我們都稱她秦小妹,現在也是資深公民啦! 秦媽媽福福泰泰、秦伯伯好像一直穿陸軍的制服、應該是在聯合作戰和空軍有關的單位吧
秦家和查家之間那一家我印象模糊,只記得好小時候住的一位媽媽常常鬧事,有一次倒在路口上,後來搬來誰也不記得,好像姓鄺,媽媽是印尼華僑!
查家旁是一開始就住在那的鄭家, 他家曜敦和我同年,小時候也一道玩的,他個頭還高我一些,有一次我們遇到一位會算命的,他看到我們兩個肩頭都有一顆痣說我們都是扛槍的, 他讀強恕,不過規規矩矩的.當兵時他抽到陸戰隊三年兵,左撇子的他受了不少折磨,後來在桃機開行李車, 一次他和太太來美國旅遊我們還見過, 現在退休過得很好,也是一個中國信仰者,曾經有部哈雷重型機車掛個五星旗台北街頭行走! 和小時候比較內向的不可比!
他大哥倫敦最會蓋了,他在金門當陸戰隊的經歷說給我們聽可是精彩絕倫! 以前爬山郊遊也大家同遊過。
他家姐姐和我二姐同班過, 在台灣療養院做的不錯,上次在賭城見過面,她先生居然也是空小的,他們丁家三兄弟我大概都知道!
鄭最小的慧玲曾經在強恕和周丹薇同學, 也是消息靈通,會幫我們男生傳遞訊息的!
鄭媽媽是本省人,不過說話語氣都完全湖南人化了,小時候記得他們常常去板橋看外婆。另外鄭伯伯軍校畢業有一把蔣中正送的短佩劍也被他們拿出來看過。
再過去本來是陶家,後來他們遷去村底的陳家大房子! 老大善元和宗哥差不多大, 那時候決定去讀陸官時我們幾個七嘴八舌想勸住他不成,入伍訓回來時變得好壯! 老二善偉和我同年,他應該是非常帶種,我們幾次和鄰村鬥毆時他都勇往直前!大學似乎是去讀財經學校,完全失聯!他家另外好像有兩三位妹妹,我也完全不熟。
他們遷出後搬來張家,三個女兒都漂漂亮亮, 老么和朱家妹妹同齡也是舞會的對象!不過張媽媽在我高中時過世, 那個年代我們很少有這種生離死別的經驗。
再過去是林家,他們小孩也都是女生,林媽媽福泰,讀過北二女吧,在稅務局做事,林伯伯瘦瘦的應該是福州人,說話有點鄉音, 林文儀那時是村子裡面我們年紀的白雪公主, 本來有個更可愛的老二,好小時在幼稚園意外過世,老三就是我弟弟一輩的,不熟.
林家好早就起了二樓,算是家境不錯的,可能也是父母都做事的關係吧!
最後是他們旁邊的蔡家,這是本省人由日據軍人轉來的空軍,他家院子鄰著村邊廁所邊界小沼澤,有最大院子的, 和我們其他鄰居幾乎沒有來往、大門都是深鎖,裡面種著葡萄葫蘆瓜是我們偷摘的對象!小孩一男三女吧,只記得他家女孩也很漂亮,有時坐人家的偉士巴回家,我們幾個慘綠少年想鬧都來不及! 蔡伯伯應該是技術工程師,偶爾會拿個探測儀在村子廣場探測什麼!他們和巷口的安德利雜貨店老闆要好,來來往往互動!巷口另外一家明星雜貨店,裡面和我差不多大的叫阿洪讀那時候的延平中學,戴著貝登堡大盤帽也應該絕跡了、他和安德利店的兒子陳德安兩位是我們村子有接觸的本省人,也許那12生肖的台語就是和他們那學到的
好啦,後排的終於回憶完畢,前排再說了!
我那似水年華的留學生涯
最近驚聞留學生時期結識的學長#王國元 過世、也才知道他是個才華橫溢的作家,我也喜歡塗塗抹抹,不過是興之所至會紀錄一下自己的各種感想, 學長不同,有系統的就有許多深入的作品,如評論知更鳥之死的洋洋灑灑紀錄,他在德州的華人協會也有盛名! 這和我認識他的印象有許多不一樣! 也趁著記憶還可以時,試著把我初到美國攻讀碩士的一些點點滴滴紀錄一下!尤其是前幾年知道他夫人聞慧韻博士英年早逝,結果他也在十幾年後步隨而逝,在我們這個年紀的朋友,夫婦都走了的還真是第一次遇到!感傷之餘! 只有努力翻翻那些泛黃的記憶!
我的母校校友的表現在華盛頓大學極富盛名,所以我們這些後進申請時也大批大批的被接受入學,這所小有名氣的小大學台灣來的留學生不少,那時大陸還沒有開放吧! 我就是以前同寢室的一位趙姓學長那裡畢業正在工作, 另外大學一位助教陳泰年已經在那學成歸國在高而潘建築師那工作,我出國前還和他聚過聊聊留學事情,他說你們一出去大概就不會回台灣了,勸我不要去!不過那裡有用呢?何況他自己說高先生帶他談案子時說這是美國回來的碩士時,他都有榮耀感!對於我們當然是再怎麼樣出國再說!
79年我興奮的由舊金山轉機到達聖路易,中國同學會會長和我同年,台大電機系的張麥森開了一部二手大車來接我,那時油價不貴,留學生買大車成風!他將我送去趙學長的公寓,學長剛添了女兒,我就在那呆了一晚還是兩晚,同學會許多熱心同學幫忙我找公寓,正好一位東海陳學弟僑生也來讀建築,加上一位逢甲的范姓女生,我們找到一間一房的二樓公寓,就合租了,好像是250元一個月, 然後老學生幫忙我們購置家具,最麻煩是冰箱,一位個子小的陳志武交大畢業讀博學長幫忙把冰箱由後面防火梯擡進去,真不簡單!
那時候聖路易好些建築系學長都做事了,王學長就是其中之一,另外有一位盧嘉緒,後來開了雜貨店,完全從商,我曾經陪他開車南下新奧爾良買蝦回來賣,這位漢先生非常欣賞的學生畢業後在公司專門畫透視圖使得他心灰意冷!另外一位開著部金龜車,瀟灑自在的阮偉民,他也幫忙介紹一位建築師Cracraft先生在克雷頓住宅買了一棟老房子自己裝修,畫圖桌就在木架之間,他有許多有線電視公司的裝修案子,我在那練字練畫圖不亦樂乎!
其他學長如王重平後來回台灣幫忙李祖原做到合夥人,一位許平平回到中華工程公司,我畢業的碩士服裝帽子就是向他借的,那時我以前老師王濟鯤來華大進修和我修同樣的課, 他小孩高中,這時國元學長週末就開著他那部小車子戴我們三位去華大體育館打籃球! 記得外面白雪皓皓的, 只有那幾次卻是終身難忘!
其他學校的學長成大有位麥鼐浩最照顧我們,畢業時他公司有缺時都介紹我們去工作,我綠卡就在他那辦好的! 他有一位僑生學弟,大我一些,別州畢業在聖路易做事的翁文驥吧,也常請我去中餐館吃點東西,他後來回香港做事! 我們對建築教育都有深刻感受,本來可以學好的東西怎麼在台灣被教的莫測高深!我們可以煲電話粥1,2個小時! 討論怎麼樣去教年輕人,他回香港前坐灰狗巴士暢遊美國,現在灰狗都不知道還存在嗎!
另外一位中原的學長齊才,名字就特殊,他有個三胞胎女孩也是特別, 我還記得到他家討論工作上的問題,他不厭其煩的解釋!後來也回台幫忙李祖原!
另外一位中原學長也是很不同的張孟超,他大學畢業就考上建築師,來這裡接觸到自由主義氣氛,一下子成為冥想神秘學的追求者, 論文一直延宕,和我到聊的愉快,常帶我去那些嬉皮聚會的地方!後來他回台照顧家人,和一位鄔姊結婚,她也會奇門遁甲之術,我一次回台到他們景美的公寓,因為我創業不順徬徨不安,她還幫我卜了下,說的我過去很準,未來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聖路易那時全國數一數二的事務所HOK有一位成大畢業的任學長職務蠻高的,那年陳其寬老師來訪,我帶他去拜訪過!當年Som,HOK都是大家敬仰的公司。
另外一位學長李兆瓊阿毛另出奇招,畢業後去離聖路易2小時多車程的春田市工作!他還是我空小學長,小時候搭同一部交通車,只知道他媽媽是空小的王老師!那年我回台探親和他同班飛機,聊起來才知道原來他就是成功新村站王老師小孩! 到台北還去他台北師專宿舍家探望過!我畢業找事時他邀我去那裡看看機會,在他家打擾了2,3天,記得他那個深山苦練功夫的理論,後來他移居休士頓成為那裡著名的僑領及風水專家,也畫馬開過許多展覽.
這些學長外,後來台灣建築學生來華大讀書還是絡繹於途! 以後再紀錄,今天主要是和王學長的一些緣分,記得他那時候問我幫忙他借圖書館裡面劉敦楨寫的中國建築叢書、我對這些中國建築大師一點概念都沒有, 兩岸隔閡的連學術都隔離! 好像他對這些有興趣!後來看到他的履歷表上有個同濟大學建築博士,也看到他悼念指導教授羅小未的事情,才知道這位80年代來過華大的訪問學者在大陸建築界地位!記得那時開過一個研討會請她演講,內容完全沒有印象、沒有想到倒促成學長的博士學位!
記得我搬來洛杉磯自己開業時接到學長電話,他路過洛杉磯,來我家坐了一下,還帶來一件福建某地的高爾夫球場開發案看看我有沒有興趣!他那靈活的商人身段及留個小胡子英俊瀟灑的模樣!忘記有位學長說王學長在學校就是文武全才! 後來知道他是作家更是無限敬佩!當然也因為如此,他到聖路易時馬上獲得聞學姐的芳心、據說在留學生圈裡面學姐追求者眾!後來她畢業在德州找到一個年薪32K的工作,羨慕死我們這些留學生,曾幾何時、那個薪水變成美國最低工資啦!
就先停在這裡,聖路易其他的留學生各種回憶以後再續了!
我的流水年華留學生的事2
我的流水年華留學生的事2
在聖路易市我待了5年半吧,求學時期遇到許多本科學長的幫助,除了他們,許多台灣來的留學生也是有所交往,甚至成了莫逆之交! 一併記錄一下!
那時候台灣來的留學生眾多,也有學生會的組織,學校也有國際學生事務的負責人員,記得是一位越南裔的,他們安排我們假日時去許多美國人的教會,家庭聚聚加上餐會!非常感激那些熱心的人士,記得最常面臨的問題是我們大部分沒有看過雪,那裡一到冬天可是白雪皓皓盈盈!
除了這些,當然同學會會辦些迎新會,也包括一些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的華人,那裡大多數是讀理工的, 其他在校園行走會遇到,偶爾聊聊天知道住那電話等!有一次在華大書店就遇到一位台大畢業來讀生物博士的,他對建築有興趣,拉著我說他的看法…建築大致分成禮儀性的如教堂博物館等,另外就是一般人的住宅、 很有見地,其實我想他大概是想問我進修建築是針對什麼!我沒有多討論,課程就是賦予任何建築生命,針對需要打造七巧板讓人們視覺愉悅或者驚嘆吧!我倒是說了不少學生時代的放浪不拘,他一看就是努力讀書的內向人! 後來我們成為好友,非常羨慕他每個月有獎學金5百左右,還有我們都膽大包天, 有一次不知道為什麼要開車,我有駕照還沒有買,看到他室友一位中正理工讀博的學長有部停在那,我們膽大包天,開了出去,回來把歸位後,學長當然察覺到,很客氣的對他訓誡一番!想想年少輕狂就是膽大包天! 他們那間住了幾位香港僑生一位叫道格的倒記得,中正的倒忘記了!
後來我買了輛拼頭, 一位吳姓學長夫婦有小孩住在自己買的房子,幫忙檢查性能說不好就換了部車, 他太太好像是外交官子女!我不記得中間又買了一部什麼車,一直出毛病,那時找到一家出租工具在那車庫自己修的地方,生物博士和我冰天雪地在租的車庫一道把引擎拆了修,完全不記得怎麼那麼天才,短暫修好可以跑一下又壞了,終於換了部大車舒服也沒有什麼毛病! 他一直沒買車,因為上學走路就到,搬到一棟自己住的套房!買了許多昂貴的音響及古典音樂唱片! 我常去聊天! 旁邊一些單位住了許多越南難民,一晃他們也是資深公民啦!對了,另外一個相同背景是我們都當輔導長,他金馬都調防過,我們也有不少聊天話題!
我們兩那年冬天還開著大車去辛辛那提探望同學,那裡留學生也多,在附近小鎮建築聖地哥印州倫比亞朝聖!去一位郝姐姐家聊天,她和她妹妹的際遇令人唏噓難忘! 她們和我優秀的同班都作古了!
然後暑假來了一些新生,一位文化和我同屆的黃偉明,成大的洪國源,他們都做了事有事務經驗! 同時一位學弟張鴻雯什麼是陳興祥同學在堪薩斯讀書來玩,他有一部還好的車子,邀約我們一起去加拿大水牛城那開車遊玩、我,陳,張,黃就輪流開車去多倫多,不知道怎麼找到我的學長大個蕭應民,他在那買了一棟舊房翻修!以前非常景仰的他熱情接待我們! 只記得那時經過倫敦的地方,有個小人國參觀,去了尼加拉瀑布, 好像繞辛辛那提回來,在那裡遇到以前助教宋宏濤在他公寓沙發過了一晚。後來在洛杉磯幾家餐館的經理小宋居然是他的弟弟。
讀書時還有件趣事,一家燕京餐廳老闆要擴充一個宴會廳,一位會武術的香港僑生Eric拿到,邀黃,我,好像一位新加坡來的讀建築的劉彥生一起做完,也賺了一些工錢,黃兄洪同學後來回台灣!劉同學不知道行蹤。Eric娶了我東海學姐,也搬到洛杉磯附近。
一去到聖路易就知道那裡的學長們組織了一個中華建築學會的團體,會員遍佈美國,後來我們還舉辦台灣的建築系學生作品展,他們做好2x3的看板,由台灣郵寄過來,實在佩服他們的參與!記得展覽會時齊才用他的流利英文介紹時贏得滿堂喝采!
另外一個學會有意義的是和一位在道格拉斯公司的台大博士彭茲成合作,研究建築上,各種能源節約的方法.他帶著幾位研究還出了一份報告,他的名言現在不做以後後悔! 還記得他那和我們年紀相仿的兒子和他那部蘋果電腦,幫忙我們打印許多美輪美奐的獎狀.
那時的僑社在中華民國辦事處主導下輔助舉辦不少活動,國慶慶祝會,我們的建築展,主任邵宗海平易近人,非常支持!另外還有一個盛事是一位學長趙沛民喜歡搞話劇,他是中原土木對建築著迷就考了建築師,父親是赫赫有名的退委會趙聚鈺主委,由他召集了一堆剛來的留學生,一位影劇界的景小沛,好幾位聖路易大學的中國留學生演老話劇「阿里山風雲」我也搭了了一個配角,主角由中原建築學長李連英擔任,他高大英俊,是台灣女貓王黃曉寧姐夫!後來也去洛杉磯發展.那場盛會在聖路易僑界小有轟動。小地方活動不少,有合唱團及每年雙十國慶的慶祝活動、那時大家唱國歌都是熱血沸騰的。可見台灣教育的成功,以為自己終將統一祖國大陸, 誰想到現在這個局面?
其他我們有時會去東聖路易的迪斯可舞廳玩玩,那時聖路易醫院有個傳統的留學生福利,提供3位工讀生看他裡面的圖書館獲取免費吃住,我接了一個,唯一是醫院在市中心,和聖路易大學相近,去華大有些距離!我沒有什麼課就接了,而且買了部小摩托車Moped代步!
其他同學裡面那位接我的麥森兄已經做高科技有關工作,他夫人杜娟名字和一些明星音似,中興外文的,正巧和我老鄰居鄧博士同學,記得我母親83年來探親時我幫忙她找些麻將打打,那天好像是年終除夕,牌搭子的杜特別停下打電話給先生賀歲的情景!
81年春節前,我和女友通信頻繁,到達一個渴望再見面的需求、不過囊裡枯澀, 這時陳同學大力幫忙資助得以成行,飛機上遇到李學長已經提過!那時台灣到處大興土木,我搭一位朋友便車半夜才到家!然後結了婚,那時我本來合住的公寓就不方便,另外租了兩房一浴! 這時留學的人還是絡繹於途, 記得那時剛有一些大陸來的,記得一位台大政治的攻讀博士的歐陽女士當面直呼他們共匪是一絕、可見洗腦的徹底! 那時一些討論會會有一位南京大學來的年輕學生、比起大部分大陸來的都是中年人不同!他高大至少187公分,為大陸剛剛開發應該貢獻不少! 台灣又來了一些建築系的,一位郭進輝比我大一屆,工作經驗豐富,大概在李祖原那開開拓後看到還是美國回來的升遷快,因此再來進修!一位廖繼崇,孫文傑,魏傳正…好幾位,記不清楚啦,我湉為老學生當然盡力照顧他們, 其中一位畢業後接了一個建築師事務所,聽說做得有聲有色!另外一些外地讀書後來這做事的如史季生在SOM做過,意氣風發,有模有樣,氣度軒昂!後來他回台發展做過公會理事長!
其他科系的新人認識不多,同去的許多台清交的應該都是中華民國精英,一位潘文炎應該在聖路易待過一起演話劇!聖路易大學地質系一流,許多台灣中央大學的進修,記得一位王乾盈學長夫人是我學姐王呆呆的閨蜜,一一聊都是許多交集,一位一同看醫院圖書館的後來在洛杉磯當醫生! 真是非常多的記憶、直到1985年,我遷居洛杉磯為止、那時偶爾會遇到一些那裡來的,我還召集個他們聚聚,有精算師邵慧明,台大機械的張和他前妻台大復健的詹玲娟! 對了我是太太先和小孩去洛杉磯,我晚了三個月吧! 和剛拿到博士學位準備去冷泉實驗室做博士後的陳同學一道開車去西岸,沿途瀏覽各地風光,在賭城拉斯維加斯停了下,這個還剛剛發展不錯的還沒有那麼熱鬧、這個世界年紀大時回憶以前是饒富趣味的!
Friday, July 4, 2025
我的當兵旅程1-成功嶺受訓
最近和在金門當過兵的朋友互相供豬,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誇我們那段燃燒青春歲月的時光, 運氣好沒有流過血但是汗水確實消耗不少! 也想紀錄一下中華民國的資深熱血青年是如何熱血澎湃的保家衛國!
我算是讀書差強人意,考試都過,沒有去當最基層的充員兵,也就是最基本的士兵,一等二等三等兵或者當士官,帶領一個9人班或者做文書士工作! 那時考上大專的都要先接受一個基層集訓,利用剛入學前或者入學後的寒暑假做個集訓,大部份是在台中成功嶺上,由8週到6週不等,以後服役時間可以扣除! 由於我那時家家戶戶小孩都多, 有一陣子還可以就抽籤決定可能當補充兵,許多壯碩的抽到,馬上可以直接就業!通常大家認為他們是徵兵系統的幸運兒,可見再怎麼宣傳,一般人不願意當兵,軍人待遇地位必須高才有兵源! 可是大部分人只要國家需要就義不容辭,抽到3年兵也都不會抱怨。
所以我第一次入營受訓就是大一暑假,那時兵多,剛上大專的,一批寒訓,一批暑訓,而且從開始的8週縮短成6週、寒暑體會不一, 緊張震撼都是一樣.夏天是汗特別多,內衣綠衫往往濕了又乾,留下一層鹽巴!
我去暑訓時連隊裡面還有一堆老士官,不過不當訓練班長.那些班長都是受過魔鬼訓練士官隊出來的,許多原住民!他們自豪自己的經歷, 我運氣好那位班長三重來的大專沒上就入伍的,他文質彬彬,有空就帶著我們摸魚,這個詞不知道怎麼演變,就是偷閑而已!通常有警語說不要摸個大鯊魚,排長預官居多,一位我學校藍學長化工系的,一位台大的,其他都忘了! 連長是年輕有為陸官畢業將門之後的朱上尉,據老士官說他比前一位後官班的勵精圖治,樣樣爭勝!
我們那期都是上次暑訓留下的5年制如建築,法律,醫學院,然後就是五專生,記得嶺東的特別多, 平常我們和他們接觸不到也開展了些見視,許多體育不錯,戰技動作好,記得我們系10幾個男的分到幾個連,我那連有三位都還記得,一位後來體重不過沒有繼續當兵!
集訓幾件事印象深刻,一是洗大鍋澡,每個人露天水池旁捎水沖洗、 一不小心就有人直挺一柱擎天,好笑也不可避免!不似年紀大了困難重重! 上廁所也是緊張,集團動作,一些人一個禮拜大號上不了! 至於管教上也是看帶的人心情吧、記得一位很優秀的東吳法律的童同學,他帶團體活動一流,不知道什麼原因常被罰匍匐爬行,那些左邊去右邊回的處罰比起爬是不算什麼!另外晚上站衛兵一岡2小時也是麻煩,睡的好好的被搖醒鐵定不爽.,
受訓時許多政治課,也忘了輔導長是誰,還有一堆智力測驗,大概就是對許多圖案,不知道軍隊做這個幹什麼!連隊出野外訓練時最爽的是留下公差整理什麼!大部份是身體不好的怕他們出意外吧!
集訓授槍宣誓典禮是大事,蔣經國會親自主持,忘記他是啥職務,反正絕對是領導。我連長大概知道他的喜好,有天要我去旅部報到,參加宣誓代表遴選、 大概知道機會大,方臉個高是蔣的偏好吧!沒有選上,不過那天典禮結束時,經國先生下來走著巡視我們這些學生兵,他居然就在我面前停下來詢問我一些狀況,事後連裏人都佩服連長的細心,我只覺得就是一個湊巧,不過人對某種樣子的應該有種天生的喜好,高大適中的就佔了些便宜!當然也有厭惡我的成天以貌取人,都是落後自己不成熟的象徵!可是中國人特別偏好這些,還有一堆理論! 其實美國川普也是有某種偏好,看看他選的那些女士都有某種雷同也是有趣!
受訓期間一個懇親會是重頭節目,大多數父母都趕赴營區探望寶貝兒子,我家也不例外,父母他們也有台中熟識的朋友順便一起拜訪,我留下不多的照片就有我本家住台中賴村里的大哥,住邱厝里的馬家,他們的小女兒們伴著我走台中孔廟照片!加上一些親朋好友探望的影子,應該是喜歡照相在南投中學做事的繼玉叔叔照的,那時候軍帽是硬邊,如今變成啥樣都不知道!那些小女孩伊人也60多了吧,不知何在!
結訓前一個行軍也是有趣,由成功嶺行軍到我母校再回去,沿途都是紅土野地,現在應該完全變了樣,行軍前長官們一再要我們注意內褲不要燒襠,算算也不過幾公里到路程、可見我們這些少爺兵如何受到照顧! 後來下部隊那才是真刀實槍,什麼營測驗,五百里行軍,南北師對抗,我運氣好、固守前線沒有參與過,可是聽其他正好遇到的預官參加的,真是磨練呢!
就如此,6週那時候覺得好久,現在是一剎那的時間就過了,結訓時那位法律系同學和我談得來,他帶了一架相機,我們互相照了許多相片,不過從來沒有機會拿到、他後來留學德國,法律博士後在台灣教書也頗有名氣!一段他可能也記不得的往事!
接著我們又回大學繼續學業,直到畢業再去正式服兩年兵役!由再度入伍訓不過在高雄衛武營、然後分科教育台北復興岡,各三個月!然後分發到金門,直到退伍!台灣這方面辦的還算公平,大概合格的男子都要當兵!另外本來大學畢業就當軍官制度也改了!也要考試決定,這些下次再聊了!
我的當兵旅程2-衛武營受訓
我的當兵旅程2-衛武營受訓
距離成功嶺受訓有4年之久吧,終於大學畢業要盡中華民國國民的義務,服正式兵役了,因為讀了大專,享受一點優待,不必擔心抽到空軍海軍和陸戰隊及特種兵的3年役期,而是一律2年.第二是有資格考個試,過了擔任少尉軍官職務,至於兵科自己可以選擇考,裡面有一般需求大的步兵炮兵,政戰吧,不進入專科兵種也可以分到這些裡面受訓服預備軍官役。考試在畢業前幾個月吧、我們系課業繁重,人人又自由派自居,沒有為考試花什麼時間!我那一班只考上兩位,我忝為第一,同學戲稱狀元, 另外一位就是探花啦,他後來讀哈佛,事業有成!不過我是7月就在高雄衛武營入伍,他是下梯次9月應該是成功嶺入伍!同樣是政戰兵科!分科都是在台北復興岡訓練,對我們台北人是幸福多了!
不過我剛勉強畢了業,過沒有幾天7月就去從來沒有待過的南部軍營受訓也是一段奇幻人生!那個怎麼報到進入營區歸建都不記得,倒是知道連長是位本省人邱上尉,瘦削精神好,人也很好.我們營長是位陸官的曾經考上中興大學,不過還是從軍,他的名言「軍人就是國家認可的流氓」,社會的混混那一個入伍敢不聽命令的?在那時如此說應該是無所謂,放到今天大概被民主派攻擊!他常誇獎我們連長!輔導長是位政戰專修的,喜歡表現,大家都看得出和連長有摩擦!其他排長班長全記不得,真奇怪成功嶺的長官反而記得!
受訓前我剛被一個小我4歲的女友拋棄,想到剛開始交往時我還一直以為是騙小女生呢,人家對你好時也不珍惜,走了你又心傷.那個時節畢業課業的繁重,好幾位同學都有類似問題,可能是大五開始對新鮮人有吸引力! 大家都會過關的,我當然是撐過來。入伍時那個擴音喇叭除了早上放一堆激勵人心的軍歌外,吃飯時也會放些流行歌,那首余天的「又是黃昏」裡面的歌詞…..夕陽西沉,又是黃昏…..到如今我走過多少昏昏,多少次夕陽西沉…..讓我感懷良多!
其他一些記憶是一起受訓的同連的還有印象,那時候一個連都會分發一些醫生預官,連上一位高醫的非常不適應訓練,動作也不行,常用方言罵那些長官畜生,其他是有許多五專的如台北商專,明志的,淡水商專,裡面步炮政戰科都有! 我還有一張和其中幾位拿著連旗的合照!還有幾位高大英俊成功大學交通管理系的連友, 有2,3位吧,都是澎湖人在台南成長的,以前第一次接觸南部來的同學,許多都蠻個大英猛, 水土不一樣吧! 和大家在夏天南部大太陽下,著實的鍛鍊著,出操時那裡一望無際的甘蔗田,走不完的步校101高地,3個月不知道怎麼也就過了!
中間溫馨的是村子羅哥中正理工畢業,分發到九曲堂那裡一家兵工廠,他第一個禮拜天就來看我、還記得在福利社擠破頭給我買了瓶冰涼的汽水。週日休假外出時也去九曲堂看他聊聊, 因為在南部,家人不方便來探望, 交通不方便沒有辦法走遠。附近看看罷了,有一次還坐火車到嘉義找同學,真不知道在那個電話少,聯絡困難的年代怎麼保持那些聯絡的。記得週六放假可以到週日回營,許多人就去住酒店旅館啦!一位花花公子型的常常吹噓他開房間開查某的軼事,像極了川普吹噓如何把馬子一樣,確實,那種男人更衣室內的蓋仙絕對一堆的! 後來1997年在南加州參加一個基督教聚會,居然遇到他,他已經是一位虔誠的教徒啦。
訓練也是不少政治課及戰術課,一天來了位盧少尉教官,就是高中同校的別班的,他考上台大電機,畢業後當預官呢!後來他果然是台灣的高科技有名的人物.同時我另外一位高中同學台大機械畢業在海軍陸戰隊服役做預官。他姐姐住高雄,我們還在那裡見過面,記得他有一堆英文小說閱讀,練得英文呱呱叫!
在連隊裡面,我的講課天份發揮了一下,一些課程輔導長要我代上,效果不錯,人人看好,一直以為可以去當三民主義巡迴教官,結果那一期沒有這個名額!咱們也就乖乖在那裡受完訓!
勞苦的基礎訓練終於結束,大概記得的就是唱軍歌答數,一堆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歌詞,也是第一次學唱成功嶺之歌,依稀記得「國旗在飛揚,聲威浩殤…我們在成功嶺上,鐵的訓練使我們鍛鍊成鋼,愛的教育讓我們心靈成長…...」雖然我們是在衛武營也一樣適合那種澎湃心情!
結訓後大家分道揚鑣,各期各的分科,我們政戰的集體送上火車,搭去台北復興岡接受分科教育,大概至少開了一天,現在高雄到台北高鐵大概3小時吧!記憶就是那麼奇妙,反正咱終於回到台北,又容易回家了!也是回憶起來不少的溫暖,下次再繼續了
Saturday, March 29, 2025
傷感的年初
傷感的年初
前幾天驚聞我這一輩的幾位鄰居往生,勾起我無限思念, 記錄一些還能夠記得的點點滴滴, 以爲之悼!
首先當然是最熟悉的村頭朱家的大哥,他其實大我3,4歲,在那個年代屬於另外一批世代,不過和我們這些相近的有點聯繫!那一年一位鄰居應徵入伍當憲兵,我們那一票去現在位於大安公園內的憲兵新兵訓練營探望理了個大光頭的他,之前也有活動,那時他頂個那時流行的長頭髮,都忘記誰召集,我們那些18,9歲的集體去爬硬漢嶺, 由觀音山那裡爬好漢坡,再由八里那裡下山,坐渡船過淡水河到達淡水火車站,坐火車回台北.現在火車老早拆了,坐捷運就可到達!我們也在已經部分拆遷的村子留影無數!所有留下的黑白照片看得是無限唏噓,裡面好幾位都走啦!
話說他們那一輩的村子鄰居也有好幾位,如陶家大哥,鄧家大哥二哥,鄭大哥季三哥查二哥等,不過其他幾位比較內向!而且朱哥和宗哥一直友好,也許是他們都考到松山初中,好像一個日間部一個夜間部吧! 有時他們在朱家小院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常常參與! 村子一道到處打籃球鬥牛,他們都是好手!村子後來門口有個小水泥廣場,我們有時在那踢足球呢,朱家兩個我弟弟級的小弟都跟著玩,朱哥很有運動細胞的.
然後高中三年一下就過去, 大學聯考時朱兄考上中原,不過為了幫忙家裡面還是去中正理工讀了物理系! 我們村子還有另外兩位陸陸續續也讀了中正! 他們週末放假時回台北,如果我正好在都會無所事事的就坐在村旁主教公署圓環旁的人行道那聊天,也隨時騷擾一下過往的漂亮女生,他兩是不參與這種荷爾蒙作祟的事,不過朱哥因為讀軍校,經濟不錯、記得他買了一部Iwa什麼的收錄音機,每次調到美軍電台聽美國排行榜音樂、好像叫KCK C 美國流行音樂排行! 年少輕狂的日子歷歷在目!
就如此,大學時光也是一晃就過,村子也拆遷得差不多,10年前終於全部拆完蓋了一棟高級住宅大厦。我們各奔東西、奮鬥在人生的旅途上! 之間我母親85年過世我回國奔喪、 許多鄰居都四散啦, 而且那時候通訊也不似現在網路那麼無遠弗屆!不過我還是找到宗哥和朱哥,他請我們去他在桃園的家坐坐、幾位小孩一起玩玩,然後去那裡的一家石門活魚店吃飯!不多久他到南加大進修,我們幾位在洛杉磯的也和他見面,帶他去Cosco購物,記得我那屆的夏鄰居正在做服裝店,開了部賓士帶我們在這裡特殊營業場合逛逛! 不過一次他油跑光了,我們幾個大男人在高速公路上推車的糗事! 夏已經走了好幾年啦,近40年前的事情栩栩如生在腦海裡面.
不多久他不準備再唸博士啦,因為那時台灣軍隊在郝大將領導下不準出來進修的攜眷,朱哥一定和孟嫂感情瀰深,也不管那些前程事啦!多年後他退休後到處遊山玩水,我都是由宗哥那裡知道他的行蹤!他們是鐵桿兄弟呢!
去年九月我們鄰居一起去北疆旅遊,也適逢宗哥不勝退化折磨,準備自己了斷的! 我因為回經過台灣,就設法找到朱哥的Line、邀請他在桃園見面、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訊息都是已讀但是沒有回話!我想我們也30多年不見,何況之間橋樑宗哥也走了、聊些什麼呢! 其實我大學一位安姓女同學和孟嫂以前是鄰居,10幾年前問過呢!然後另外一位小我一點的查家博士也是中正的也住桃園,他們也沒有聯繫,希望大家能夠在那裡聚聚也是我的心願,沒有達成有些失望,如果他有原因因此沒有應訊也是可能的…我們這個年紀也是一切隨緣啦!
就這樣抱著一點遺憾回到美國、前幾天,鄰居透露他好像也已經往生!我和他在矽谷的家人查詢,沒有錯、他九月就住院了,12月走了.我才恍然大悟, 想想人生的末段時刻, 什麼事情都可能, 後悔那時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追問他親人,也許還可以那天去醫院探望他呢!人生沒有後悔藥,朱哥宗哥你們兩好朋友、沒有差多久時間就在上天相會,加上先行一步的羅哥、鄧哥,夏哥,季二哥,來日再會啦!尚饗.
提了朱哥後、吳二哥捎來訊息,他大妹也離開人世!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也是我六張犁村子鄰居,不過很早搬離,最近10幾年,在洛杉磯的吳大哥和我們聯絡上,加上一些其他有緣的空軍子弟,我們三不五時在大哥召集下來個下午小酒聚會, 有時吳姊也在,後來吳哥還常由他妹妹送到我們相約的地方..吳家是村子大戶,吳伯父是航校5期,官拜少將! 家裡好幾位博士! 吳姊(小名大妹)幾年前去雲南西藏那裡旅遊,遊覽車出事幾位遊客往生,她受重傷、慢慢康復回到美國! 她和我二姊同年的,小妹小名幺姑和我同年,不幸幾年前在家裡摔跤不治!吳媽媽高壽,是空軍筧橋子弟學校畢業的,也在前幾年乘鶴仙駕西歸! 加上吳大哥,怎麼就在這幾年,他們也不是老成凋謝,就是凋謝得特別讓我感觸良多,而且都集中在這一兩年,特別醒目.
記得吳家搬去南機場的銘祥新村後,吳媽媽三不五十回我們村子打麻將,她和我媽媽是桌上好友,來的時候常把兩位女兒帶著,走的時候到處找她們,往事一一在目,加上在洛杉磯這幾年的交往,他們早下車了,也希望我們還在紅塵淬鍊的能夠健康平安,心樂意順的到達終點!吳姊一路好走,尚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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